星砂胎儿的啼哭撕裂虚空时,青铜舟群突然僵止。船首的蚀脉者额间图腾渗出血珠,凝成三百道青铜枷锁——枷锁尽头拴着第十一具茧棺,棺盖内侧刻着星枷与沐清歌交融的掌纹,正随着胎儿的呼吸明灭。
---
胎儿睁开无瞳之目,眼窝中浮出《天衍录》的灰烬残页。页上墨迹突然暴长成青铜脉管,刺入舟群龙骨——
叶冰裳的舟骸中钻出萧凛断簪,簪尖挑破蚀脉者图腾;
顾茕茕的船帆燃起琉璃火,火中跃出火狼王幼崽的虚影;
慕谨的桅杆迸裂,张日山的血字如锁链绞住母皇灰烬
这些债该还了胎儿的啼哭化作古语,虚空浮现星枷最后的记忆:她踏入渊灭时,将半缕精魄藏入沐清歌的右眼!
---
青铜枷锁突然暴长成碑林,碑文是历代执笔人被抹杀的真名。胎儿扯下一根胎发,发丝凝成青铜剪铰碎碑体——
碎碑中浮出骇人真相:
无判词世界的根基,竟是母皇用《天衍录》灰烬重铸的伪法则;
星砂胎儿的啼哭,实为沐清歌右眼中封印的求救密语;
而青铜舟群的每一次航行,都在为母皇重组输送养分!
阿姐你终究成了我的船母皇灰烬从碑林渗出,独目炸裂成星砂飓风。
---
飓风中浮出十二具脉茧,茧壳刻满星枷轮回时的蜕皮。胎儿的无瞳之目突然暴睁,瞳孔深处跃出沐清歌的虚影——
她双腕的青玉镯炸成星砂,凝成慕谨的断刀贯穿飓风。刀身映出被篡改的往昔:
焚身那夜,星枷剜眼是为将渡给沐清歌续命;
青铜舟的龙骨,实为沐清歌用脊椎熔铸的赎罪桥;
而所谓的母皇,不过是星枷剥离时逸散的残渣!
原来我才是罪胎儿的啼哭突然染上悲怆。
---
沐清歌的虚影扯断青铜枷锁,将胎儿推入第十一具茧棺。棺盖合拢的刹那,所有舟群熔成星砂长桥——
桥头立着叶冰裳与萧凛的婚碑;
桥身缠着火狼王与顾茕茕的晶链;
桥尾刻着慕谨与张日山未写完的血书
走吧沐清歌的右眼坠入桥心,这桥的尽头,没有判词。
星砂胎儿在棺中蜷缩成玉镯,镯身裂纹渗出新的判词:无瞳者,见众生渊,渊尽无舟。
---
(星砂长桥坍缩成青铜匣时,第十二具茧棺从虚空坠落——棺内胎儿的心跳突然停滞,而匣中母皇灰烬正凝成新的胎发图腾)
---
- 第十二具茧棺中的死胎暗示新世界先天缺陷
- 青铜匣内胎发图腾的异动预兆母皇意识复苏
- 无瞳判词指向规则真空引发的无序危机
(虚空彻底沉寂时,一粒星砂钻入玉镯裂纹——那正是沐清歌右眼中,星枷最后未说出口的字)